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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小姐的进化史从W小姐到Y夫人的转换史~ 10 September 进化了~话说2009年9月9日,w小姐进化成了Y夫人。
虽然目前还不知道,还没明白两者之间有什么实质性的差距,但是,加油吧~~~
Gangbade~miss W!!----mrs Y!!! 08 Mai 角度问题看了《南京!南京!》,看了些影评。说说自己的想法。 中国人看电影很表面,我觉得这是个存在了很久的问题,跟这么多年的极端思想教育分不开,---好人就应该是高大威猛的英雄,坏人就应该恶贯满盈,汉奸就应该一直是个可恶可憎的嘴脸;黑的就是黑的,白的就是白的,容不得有一点过界和中间色。 中心思想、段落大意分析了那么多年了,一看到有哭泣的恶人,长期形成的认知体系就无法接受了,就恼火了。 看看陆川之前的作品,《寻枪》、《可可西里》,都不是直白的片子,个人觉得有点靠意识流,探寻的是画面以外的东西。文学作品有很多种流派,表现方式多种多样,连写个句子都有反讽呢,不至于非要在大屏幕上用大黑字明明白白打出真意来才叫好片。 好的作品,应该是段引桥,是个楔子,是扇打开的窗;好的作品,会留着画面,让你自己去思考。他自己也说“拒绝用电影去麻痹观众”。 片里日军的庆典,游行队伍在残垣断壁的城市中穿行,背景音乐淡去,只有鼓声,一响强过一响,像心跳---这是一个城市的屈辱,一个国家的屈辱,侵略者在我们被践踏的国土上祭祀那些屠杀我们的战犯----心跳就像那鼓声,越跳越强,越跳越快,终将喷薄。 百合子轻快的“你结束了吗?”,小江超然而空洞的眼神,角川黑而无焦的眼睛和他那被欢呼掩盖的呐喊,人性,如困兽般挣扎,最后,被战争残忍的抹杀。 但,因为这部片碰触的题材太过敏感,场面太大也难把握,感觉陆川还沿用一贯的处理手法就有点力不足的感觉,不太伶俐、不太干脆,所要表达的内涵表现得太过隐晦,若说完全是从个人角度来展开人性的纠结过程,又太过浮白,少了深刻。 总之,在中国,用拍《可可西里》的手法,以“放弃无数感人泪下的事件,在平淡中建立一种更为博大深厚的关怀”的表现思路拍南京大屠杀,单从民族情感上而言,接受起来还是比较费劲的。但,敢于去尝试,去破冰,也是很不错的了。 ----- 关于那些懦弱的民众 蝼蚁尚且偷生,也或许就表明了当时民众的心理,还有社会组织的混乱;对抗是必须要有领导和组织的,这是国民党当时鼠窜的恶果;更只怕当时常年军阀混战,民不聊生,有多少人心中还有国的概念?!借此喻今,也就可以看出单纯地鼓吹所谓普世价值,淡化国家和民族意识有多危险。 ---- 关于那段越剧 我总觉得不论在什么情况下,人总要有一点念想,有了念想才有盼头,有了盼头才有活下去的动力,苦中作乐未尝不是种珍惜的、难得的心理表现。能够接受《美丽人生》里在纳粹集中营为了儿子搞笑的男主,为什么就不能接受难民营里教小朋友们的清亮越剧呢。呵呵。 ------- 关于那个笑 再说最后的一个场面,那个一直没表情的孩子笑起来,笑起来跑,就有预感,该在这里end了。有人不理解为什么要安排他笑,那么严肃的片子怎么能笑。我倒觉得,他最初笑,因为生命、因为自由,可跑着,在那春花灿烂的草地上,笑得如哭一般,有眼泪从紧闭的眼睛中流出,那是死里逃生的后怕、是对战争的战栗、是对牺牲者的感激、是对未来的希冀。 不过,还是那句老话,一千个人心里有一千个哈姆雷特。 怎么去看,还是角度问题,只是角度问题。 12 März 流浪,是种心情08 März 那一夜遇见的...周五下午演讲
和它带来的一切都结束了, 尘归尘,土归土。 我们在玉江南happy, 以为一切都会表里如一,
结果如同世上的一切, 有好有坏。 在好吃的虾饺和不好吃的牛仔骨之后, 命运给了我们犒劳--- 那一夜,遇到的只是个干净的男人,吃到的只是一般的食物, -------- 周四没有剪的头发剪掉了, 闻到了烟草味,从人的身体里滤出来, 就从厌恶不堪的恶臭变成了,涩涩的甜。 我这样的一个女人, 果然还是声音和味道的俘虏。 总有一只手能不分时间不分地点的, 把我从现实剥离,把我捉回进回忆。 -------- 在嘈杂的玉江南里,望着那个眼熟的男人, 总回忆不起在哪里见过, 想,要上辈子多少次回眸, 才能累积,累积成今生又一次擦肩? 和身旁这两个女人的大快朵颐、笑谈人生, 又要上辈子多大的缘分? 和爱我的,我爱的男人、女人们 又需要多大的福祉? 最终,我又做了什么, 才能和那个良人执手一生? ...... 不知,今世的我,如此凉薄, 会换来下辈子怎样的凄凉。 28 Februar 突如其来和意料之中的,雨27 Februar xx化的世界观1.22受了《the Bg Bang Theory》的影响,开始看《star trek》,里面说“Are you saving the last of its kind,or has its become Crater's private heaven here ?” 大学时老师灌输的完形理论,让我在看了《赤壁上》的情况下,鬼使神差的又走进影院接着看另一半。 要说上篇里羽扇纶巾、琴瑟相和,古风流韵还有那么点文艺片的味道,下篇怎么就像个小孩子的床头小故事了? 在孩子的世界里,坏人都笨得很直接,好人都团结得很义气,大家都不喝酒了,改干(一声)甜食,英雄也要从事劳作,种田、喂鸽子、给动物接生...劳动最光荣。 在孩子的世界里,可窥天机的神能不靠谱,多观察小动物的生理变化、多留心朵朵白云的变幻才能做出“科学”的推断。 给小孩子的故事不能太复杂,所以没了苦肉计、华容道;小孩子的心思都很纯洁,于是曹操恋上了一杯茶,周瑜放了曹操;小孩子的脾性都很阳光,所以关羽挺着张大红脸说了很多笑话。 就这样,大奸雄老曹人格分裂化了,忠厚仁义的老刘虾爬化了,心胸狭窄的小瑜儿圣人化了,红髯碧眼的孙权竖子化了,白衣而立的赵子龙丑化了,温婉佳人孙尚香男性化了,大眼张傻冒化了,红脸关喜剧化了,最可怜的还是我心中神奇到无可比拟的妖人诸葛小亮,就这么无可奈何的农民化了。 大家两个小时后从那个黑黢黢的影院走出来时,都笑容满面。 赤壁上、下终于破镜重圆,就这么的由吴导和他的编剧私人化了。 16 April 88,猫伯爵 朋友很高兴的打电话来说她家的猫猫在失踪多日之后回来生了4只小猫。 我心里虽然高兴,却不知怎么以一种近乎沉痛的冷水语气告诉她该带猫猫去节育。 放下电话。记忆中蹦出了它。猫伯爵。 第一次见它是一个晚上,全身黑黑的它却被白色的小鼻子和白的四蹄给暴露,站在楼梯的顶端,就象深夜影院舞台上即将出场的神秘魔术师,只探出头手,将自己隐藏在厚重的幕布后面。 它正在进食,看见我来,又舍不得丢开美食,又不能丢开优雅的架子,懒懒的走远了几步,看我。 于是成就了我的猫伯爵。 然后,好几次夜归,都能看到它在楼下的蓝桶旁边觅食,缓慢优雅的拨弄它的尾巴。好像夜都不再那么可怕。 每每在失落或情绪跌宕过大的时候,心情郁卒的时候,就会绝望的产生强烈的无用感,觉得即使是自己死去了估计也没有什么人会伤心难过,即使有,也会在几年后淡忘。 却在那天,又看到了它。 还是在老地方,却是在垃圾桶里。脑袋耷拉在蓝色桶的边缘,迎面而来的无神的双眼让我只一眼就确信无疑,那是它。 却是僵硬的肢体,如同没有灵魂的毛绒玩具,横陈。 ....不去追究它为何而死,既然死亡的结果不可逆,知道了原因又有何用,却还是忍不住暗暗咒骂人类四处铺洒的鼠药。 它就那么离开了我的世界,不是以淡入淡出的方式充当我生命中的过客,而是以一个活的温软死的惊愕在我记忆中狠狠划了一道。 原来一个生命只是那么走过路过,都会如同嵌在另外一个生命里一般如此难以磨灭。 至少在我的余生,再见到其他猫,都会浮现出蓝色桶里的猫伯爵死死瞪着我却又毫不在意我的眼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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